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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庄园 ——华夏国母畜调教计划】3

**小说 2026-10-14 04:0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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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庄园 ——华夏国母畜调教计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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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广场中央已经架起了一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亮着白光,正直播着美利坚众议院的实况。画面里是庄严的议事厅,座
椅呈半圆形排布,国徽高悬。声音被调得很大,主持人的介绍声和议员们的低语
混在一起,在广场上清晰可闻。

  爱玛就坐在大屏正下方的主席台上。

  她换上了一身完整的绯红女王装扮,裙摆铺开,衬得整个人既华丽又压迫。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颈间戴着家族的徽记。她翘着二郎腿,脚上的绯红长靴一
晃一晃。身下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由几个赤裸的男仆用身体搭建出的「人肉座
椅」——有人跪着当椅腿,有人弓着背当椅面,还有人低着头当扶手。他们全部
一动不动,像真正的家具。

  爱玛的手里还拿着一根粗壮的深褐色皮鞭,鞭身搭在她的膝盖上,偶尔随着
她的动作轻轻晃一下。

  她的目光在广场上缓缓扫过,所有已经到达的奴仆都本能地低下了头。

  爱玛只是随意抬了抬手,朝站在一旁的玛格丽特示意。

  玛格丽特立刻高声宣布,声音尖锐地传遍整个广场:

  「全体跪下——!」

  「抬头,看大屏幕!」

  「恭听大小姐在众议院的演讲!」

  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整齐地跪了下去。有人动作慢了半拍,立刻被身
旁的人拉扯提醒。我跟着跪下,膝盖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疼
得眼前发黑,却只能咬牙忍住。

  洛洛跪在稍远的地方,我只能看见她低着的后脑勺。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镜头对准了主席台。

  芭芭拉·洛克菲勒正站在那里。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套装,身姿挺拔,神情冷静而傲慢。作为美利坚众议
院最年轻的议员,她的每一次发言都会被全网转播。而今天,爱玛特意让全庄园
的奴仆都跪在这里,看着她的演讲。

  麦克风被调整好,芭芭拉的声音清晰地从屏幕里传出——

  大屏幕上的画面切到近景。

  芭芭拉·洛克菲勒站在众议院的发言席上,双手撑着台面,身姿挺得笔直。深
色的套装衬得她更加高挑冷艳,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每一个字都
像钉子一样砸进跪在地上的人的耳朵里。

  「各位同事,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讨论无关痛痒的民生问题,而是为
了我们美利坚国的未来,为了我们种族的纯洁与安全。」

  她的目光扫过议事厅,也仿佛透过屏幕,扫过广场上所有被迫跪着的华裔奴
仆。

  「过去十年的战争,让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无数优秀的男性公民战死沙
场,人口结构已经严重失衡。而与此同时,我们国内却依然养活着大量的华夏族
后裔。他们吃着我们的粮食,用着我们的资源,却从未真正把这片土地当成自己
的家。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的是对高等文明的天然敌意。」

  「有人说,战争已经结束,我们应该宽容。但我要问——宽容的代价是什么?
是让这些黄皮继续繁殖?是让他们的下一代继续在我们的城市里占据空间?是让
他们有朝一日再次举起武器,对准我们的喉咙?」

  她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节奏:

  「不!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华夏族从骨子里就不属于文明社会。他们可以是工具,可以是劳动力,可
以是满足某些生理需求的容器,但他们永远不配与我们平起平坐。今天我提出的
   《华夏族限制与管控特别法案》,就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第一,所有华夏族男性,自即日起取消公民资格,统一降为法定奴隶,登
记造册,禁止拥有任何私人财产,禁止自由迁徙,禁止接受高等教育。」

  「第二,华夏族女性,必须接受强制性的身体评估与生育审查。凡被认定具
有高繁殖价值者,一律编入国家母畜储备计划,由专门机构统一管理、统一配种、
统一榨取价值。」

  「第三,任何与华夏族发生未经批准的亲密接触者,将被视为严重的种族污
染行为,最高可处以公开惩戒,甚至剥夺相应权利。」

  「第四,彻底废除所有针对华夏族的平等条款。他们只配得到维持基本生存
的最低配给,多一分都是浪费。」

  芭芭拉稍微停顿,让这些话在议事厅和广场上同时沉淀。

  「有人会指责我残忍。但我要说,真正的残忍,是对高等种族的未来不负责
任。我们今天手软,明天我们的子孙就会被黄皮的数量淹没。这项法案不是报复,
而是必要的清理,是文明对野蛮的最终宣告。」

  话音刚落,爱玛坐在主席台上,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中的皮鞭。

  玛格丽特立刻尖锐地高声宣布:

  「全体华裔——鼓掌!欢呼!为大小姐的远见卓识喝彩!」

  「声音不够大的,就地受罚!」

  广场上瞬间响起了密集而机械的掌声。华裔奴仆们跪在原地,拼命拍着手,
嘴里被迫喊着「好」「支持」「大小姐英明」。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发颤,有的
低哑,明显言不由衷。皮鞭很快就落了下来,专挑那些掌声不够响、欢呼不够用
力的人。惨叫和掌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噪音。

  大屏幕上,投票界面同时展开。

  数字开始跳动。

  广场上所有华裔奴仆都死死盯着那些不断变化的数字,心里几乎在同一时刻
默念着同一种祈求——不要通过,不要通过,不要通过……空气紧绷到了极点。
有人的手指抠进了掌心,有人的肩膀在细微地发抖,有人的眼睛已经红了,却不
敢让泪水掉下来。后背的伤口、脸上的掌印、胸口的靴印,在这一刻全部被忘到
了脑后,只剩下那几个决定着他们命运的数字。

  赞成票在持续增加。

  反对票却少得可怜。

  当最后的结果定格在「压倒性通过」的那一刻,整个广场仿佛被抽空了声音。

  许多华裔奴仆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有人的泪水直接掉了下来,却还要拼命忍
住不让自己发出哭声;有人的嘴唇在抖,有人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指节
发白。绝望像潮水一样,从屏幕上的结果里漫出来,把所有人的心都淹了个透。

  玛格丽特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响起:

  「继续鼓掌!继续欢呼!再大声点!」

  「法案都通过了,还不感谢大小姐吗?!」

  掌声和欢呼声被迫再次拔高。有人拍到掌心已经红肿发麻,疼得几乎抬不起
手,却还要继续用力;有人一边掉泪一边喊「支持」,声音都在发颤。皮鞭一次
次落下,专抽那些声音减弱的人。有人被抽得身体前倾,却还要在地上继续鼓掌,
继续喊。

  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的疼痛更难忍受。

  他们必须为自己被彻底剥夺人权的法案鼓掌,必须为把自己降为奴隶和母畜
的女人喝彩。每一声「好」都像一把刀子,从外面捅进心里,再从里面慢慢绞转。

  我跪在原地,双手机械地拍着,掌心从发红到发烫,再到彻底麻木,最后变
成一种尖锐的、持续的刺痛。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被反复撕裂,鲜血重新渗出。
可我不能停。身边不断有人因为声音不够响亮而被抽,惨叫、抽气声和掌声、欢
呼声彻底混在一起。

  洛洛的方向也传来压抑的痛哼,和比别人更用力的掌声。

  大屏幕上,芭芭拉已经接受完同僚的祝贺,正从容地整理手中的文件,嘴角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胜利者的微笑。

  爱玛坐在人肉椅子上,看着屏幕里的女儿,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她抬起手
中的皮鞭,随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

  玛格丽特立刻高声传达命令,声音尖锐地划破广场的空气:

  「全体华夏族家仆听令——!」

  「立刻爬到庄园正门,跪迎大小姐凯旋!」

  「白种人家仆正常步行跟随。违者重罚!」

  命令一下,广场上的华裔奴仆像被集体抽掉了骨头。有人动作慢了半拍,皮
鞭立刻抽了下来,逼得那人连滚带爬地跟上。所有人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一
点点往正门的方向爬去。

  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膝盖刚一落地就被烫得一缩。没爬几步,粗糙的石
面就开始磨破皮肤,鲜血很快渗出来,把石板染出暗色的痕迹。手掌被刮得生疼,
指节磕在凸起的石棱上,一次次传来尖锐的刺痛。后背的伤口、脸上的肿痛、胸
口的淤痕,在爬行中被反复牵扯,疼得人眼前阵阵发黑,sweats混着血往
下滴。

  我把额头压得很低,手指死死抠着石板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前挪。每爬一步,
后背的鞭伤就像被重新撕裂一次,血把衣服粘得更紧。可比身体的疼更重的,是
心里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愤恨。

  法案刚刚通过。

  我们刚刚还在被迫为把自己变成奴隶的女人鼓掌欢呼。

  现在,我们要用手脚着地的姿态,去迎接她的凯旋。

  凭什么?

  就因为我们是华夏族?就因为我们的皮肤是黄的?就因为他们手里有权,有
枪,有这座庄园?

  周围全是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痛哼。有人的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每
挪一下都留下湿润的血印;有人的手掌翻开了皮,露出底下粉红的嫩肉,却还要
继续支撑身体。没有人说话,可沉默本身就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洛洛爬在我斜前方不远的地方。

  项圈被海伦扣得很紧,黑色的皮圈勒进她的脖子里,金属牌随着她的动作一
下一下晃,发出细碎又刺耳的碰撞声。她的女仆装早就脏了,胸口那两团软肉上
的靴印还清晰可见,爬行的时候,丰满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却再没有半点
平时的力量感。她的呼吸很乱,偶尔会因为项圈的拉扯而发出轻微的呛咳。

  洛洛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挨了耳光,被靴底碾过胸口,被当众羞辱成「小骚蹄子」。
她知道和罪后背的伤有多深,也知道自己再站出来护他一次,后果会是什么。可
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用余光去找他的位置,生怕他会因为伤势太重而掉队。项圈
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可她咬着牙,把疼痛全部吞进肚子里。

  周围其他华夏族家仆的内心同样压抑到了极点。

  有人在心里一遍遍咒骂,却连骂出声的勇气都没有;有人已经哭过一次,现
在眼泪干了,只剩下空洞的麻木;有人盯着前面自己的血印,突然生出一种极度
的荒谬感——我们在为自己被立法成奴隶的女人,用膝盖量这条路。有年轻的男
仆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把血和恨一起咽下去;有年长的女仆一边爬,一边在心里
默念着早已死去的亲人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变成牲畜。

  白种人的家仆则走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们站得笔直,步伐从容,有说有笑。偶尔有人会故意放慢脚步,低头看着
地上爬行的黄皮,用鞋尖轻轻点一点某个人的后腰,或者低声说一句「爬快点,
别挡路」。那些话不重,却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

  海伦一直跟在洛洛身边。

  她时不时用鞋尖踢一踢洛洛的侧腰,或者故意伸手拉一拉那条项圈,让金属
牌发出更响的碰撞声。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听到没有,
小骚蹄子?新法案已经通过了。给你戴项圈,完全合理合法。怎么,不乐意?那
就继续爬啊。」

  洛洛没有抬头,只是把额头压得更低,继续往前挪。项圈随着动作一下一下
勒着喉咙,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她能感觉到和罪就在不远处,也能感觉
到他身上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爬。

  从广场到正门的路并不算长,可在这一刻却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鲜血、汗水、石板的烫、伤口的疼、项圈的勒、还有心底那股怎么都压不下
去的屈辱,全部混在一起。有人爬到中途实在撑不住,身体一软就要倒下,立刻
被身后的白种人家仆用鞋尖踢醒,逼着继续。有人的手已经抖得握不拢,只能用
手腕和手肘撑着地,一点一点往前蹭。

  真正到了正门,所有华夏族家仆重新整齐地跪成几排。

  额头抵着滚烫的石板,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保持着最标准的屈辱姿势。阳
光直直地打在背上,把后背的伤口晒得生疼,血和汗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时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小时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膝盖下面的血已经干了又
湿,湿了又干,和石板粘在一起。

  白种人家仆站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有说有笑,偶尔指着某个跪得姿势不
够标准的人评头论足。海伦站在洛洛身边,时不时用鞋尖轻轻踢一踢她的侧腰,
或者故意拉一拉她的项圈,让金属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跪在人群里,额头抵着滚烫的石板,后背的血已经和衣服彻底粘在一起。
掌心和膝盖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可心里的愤恨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几乎要冲
破喉咙。

  半小时后,远处终于传来了车队的引擎声。

  那位刚刚在众议院把自己和所有华夏族变成法定奴隶的白人至上主义大小姐,
正以胜利者的姿态,缓缓向庄园驶来。

  而我们,还要继续跪着。

  用最卑微的姿态,迎接她的归来。

  白色的凯迪拉克加长款在庄园正门缓缓停下。

  车身修长而低沉,雪白的漆面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要反出刺眼的光,镀铬的
装饰条像一道道冷冽的刀锋。车门被随从轻轻拉开,芭芭拉·洛克菲勒从车内走
了出来。

  她已经彻底换下了刚才在众议院里那身剪裁锋利、英姿飒爽的深色西装套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席淡粉色的盛装礼服。裙身以层层叠叠的轻纱与丝缎裁成,上
身贴合得恰到好处,将她那对沉重而饱满的巨乳托得更高、更圆,乳沟在领口的
阴影里若隐若现。腰肢被束出清晰的曲线,却并不单薄,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
特有的、被衣料包裹后的丰润感。裙摆在她走动时轻轻荡开,露出修长而有力的
双腿,以及脚上那双与礼服同色的细跟鞋。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一百八十一公分的身高在礼服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俯视
众生的气场。肩膀宽而平,背脊挺得笔直,走起路来步伐稳定,每一步都带着不
容置疑的力量感。阳光落在她的金发上,把那些被精心编织的发丝照得发亮。五
官深邃而冷艳,眉眼之间还残留着刚才在议事厅里发言时的锐利,此刻却被礼服
的柔粉中和成一种更加高高在上的、近乎神圣的傲慢。

  她就是胜利本身。

  芭芭拉先走到卡蜜拉和伊沙贝拉面前,对两个妹妹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个
从容的笑。卡蜜拉回以一个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笑容,伊沙贝拉则只是轻轻低头,
眼神有些闪躲。

  随后,她走到爱玛面前。

  爱玛依然坐在那辆墨绿色的克莱斯勒敞篷车的后座上,一身完整的绯红女王
装扮。裙摆铺开,衬得她四十八岁的成熟身躯既华丽又沉重。胸前的巨乳在绯红
衣料下沉甸甸地起伏,腰腹那层明显的三段腹软肉被束带勒出成熟的轮廓,而那
对磨盘一样的肥臀则稳稳地压在座位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感。她的头发一丝
不苟地盘起,颈间是家族的古老徽记,手里还随意搭着那根粗壮的深褐色皮鞭。
整个人就像一座活的、会呼吸的雕像,既是母亲,也是这座庄园真正的女王。

  芭芭拉在她面前停下,优雅地提起淡粉的裙摆,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而恭敬,
却没有半点真正的谦卑,更像是胜利者向更高位的胜利者致意。

  「母亲。」

  爱玛走上前,绯红的长靴在石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她微微侧头,在女儿耳
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芭芭拉听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两人随即交换了一个正
式的吻面礼,左右各一下,动作亲昵,却充满了权力交接与共同胜利的仪式感。

  这是洛克菲勒家族最荣耀的时刻。

  法案通过,大小姐凯旋,家主亲自迎接,姐妹齐聚。阳光、旗帜、礼服、敞
篷车,所有的元素都在宣示着她们的胜利与优越。爱玛和芭芭拉携手,一起登上
了墨绿色的克莱斯勒敞篷。卡蜜拉和伊沙贝拉则登上了身后的白色加长凯迪拉克。
车门关闭的声音在安静的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引擎重新启动。

  车队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而我们,包括洛洛和我在内的所有华夏族奴仆,只能继续用手肘和膝盖着地,
跟在车队后面,一点一点地爬行前进。

  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平稳而傲慢,轮胎几乎就在我们眼前滚过。扬起的细尘
落在头发和伤口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变得又黏又脏。洛洛爬在不远处,项圈上
的金属牌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碰撞,发出细碎却持续的响声。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每爬几步就会因为项圈的勒迫而轻轻呛咳,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把额头压得更低,手指抠进石板的缝隙,强迫自己跟上。后背的伤口在爬
行中一次次被撕裂,鲜血把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疼得发麻。可比起身体的疼痛,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眼前的画面——

  她们坐在车上,衣裙整洁,笑容从容。

  我们跪在尘土里,用膝盖量着她们回家的路。

  车队的速度并不快,却已经快过我们能承受的极限。有人跟不上,被身后的
白种人家仆用鞋尖踢醒,逼着继续爬。有人的手已经撑不住,改用小臂拖行,在
石板上留下长长的血印。

  洛克菲勒家族的旗帜在车队两侧猎猎作响。

  而我们,只能在旗影和车轮之间,继续这场没有尽头的跪爬。

  车终于缓缓停在了大宅门口。

  引擎声低了下去,轮胎压在石板上的最后一声闷响,像是某种信号。敞篷克
莱斯勒的车门被随从打开,淡粉色的裙摆先一步露出来。芭芭拉扶着门沿,慢慢
站直身体,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把那身礼服照得近乎发光。

  我和洛洛毫无意外地被盯上了。

  玛格丽特和海伦几乎是同时走过来。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掩饰的报复快意——
早上在后门被我们顶过嘴、被我们让她们在爱玛面前丢了脸,这笔账,她们显然
一刻都没有忘。

  「就是这两个。」玛格丽特的声音冷而尖,「一个脏,一个贱。正好给大小
姐垫脚。」

  海伦已经伸手抓住洛洛的胳膊,用力往前拖。洛洛受伤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劲,
被她连拉带拽地弄到车门边,直接按着肩膀按跪下去。项圈上的金属牌因为剧烈
动作而乱晃,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碰撞声。海伦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洛洛本
就凌乱的衣领,把她白嫩的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那两团被靴底蹂躏过的软肉
上,青紫的淤痕在阳光下触目惊心,乳尖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凉意微微收缩。

  我则被两名男仆按住肩膀和腿,强迫仰面躺在石板上。后背的伤口直接压在
粗糙的地面上,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挣扎了一下,立刻被
更用力地按住。

  芭芭拉走了下来。

  她先看了洛洛一眼,目光在那对暴露的、沾着旧泥印的胸口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不急不缓地在洛洛的乳肉上抹了一把。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从乳
尖擦过,把新的泥污和旧的靴印彻底混在一起。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却被海伦
死死按住,连后退都做不到。

  「脏。」芭芭拉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像在评价一件被弄脏的衣物。

  下一秒,她抬起脚。

  淡粉色的细跟高跟鞋直接踩在我的小腹上。

  一百六十斤的重量,通过那两根细得惊人的鞋跟,全部压了下来。剧痛瞬间
从腹部炸开,像有人用烧红的铁钉从外往里钉。我整个人弓了起来,却被按住肩
膀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嘴,发出压抑到变形的痛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
野迅速模糊。鞋跟还在微调位置,像是在寻找最能让人疼的角度,每一小下移动
都带来新的、更尖锐的痛感。

  「别叫太大声。」芭芭拉低头看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弄,「扰了
母亲的兴致,你承担不起。」

  另一侧,爱玛也下了车。

  已经有一男一女两个华夏奴仆被事先按在她的车门边。女的跪着,男的趴着,
两人的后背和肩膀被当作临时的擦鞋垫和踏脚石。爱玛的绯红长靴先在女奴的肩
膀上重重蹭了两下,把靴底的尘土和不知名的污渍留下来,再一脚踩上男奴的后
腰,借力站稳。两个奴仆的身体都在发抖,却连哼都不敢哼出声。

  大宅门口的十来层石阶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趴满了华夏族的奴仆。

  他们全部面朝下,手脚伸展,身体紧紧挨着,组成了一条从地面一直延伸到
门口的「人肉地毯」。有人的后背还在渗血,有人的手臂在细微地抽搐,却都必
须保持绝对的静止。一条崭新的红毯被直接盖在他们身上,边缘压住了最外侧几
个人的手指和头发。红得刺眼的颜色下面,是具体的、会呼吸的、正在疼痛的身
体。

  爱玛和芭芭拉并肩站在红毯的起点。

  她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然后,她们开始往上走。

  绯红的长靴和淡粉色的细跟,交替落在红毯上。每一步都结结实实,把底下
的人压得更扁。有人被踩到伤口,发出短促的闷哼,立刻被周围的目光和空气里
的压迫感生生咽了回去。脚印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红毯上,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
底下人身体的轮廓被压出浅浅的凹陷。

  她们走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延长这场仪式。

  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沉。

  我躺在原地,腹部还在那只细跟的碾压下阵阵抽痛,几乎喘不上气。洛洛跪
在我身边,胸口全是被新抹上的泥污,项圈勒得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她的眼睛红
得厉害,却一直在用余光看我,像是想确认我还撑不撑得住。

  车队后方,卡蜜拉也走了下来。

  她看了洛洛一眼。

  那一眼里有短暂的、几乎不易察觉的怜惜,随即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没有
说话,只是脚步微顿,最终还是跟在母亲和姐姐身后,踏上了那条人肉红毯。

  伊沙贝拉最后下来。

  她的目光在人群里快速扫过,最终落在我躺着的位置。她的脚步明显乱了一
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走近,却又生生停住。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睛里有痛苦、有愧疚、
还有一种被钉在原地的无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

  直到玛格丽特的声音在她身后冷冷响起:

  「三小姐,家主和大小姐已经进去了。您也请吧。」

  伊沙贝拉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复杂到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却只能慢慢
转过身,低着头,踏上了那条盖着红毯的石阶。她的脚步很轻,像是在尽量减少
对身下人的压迫,可红毯依旧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起伏。

  大宅的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

  庆功的盛宴正式开始。

  而门外,石阶上的人还在红毯下承受着重量,我和洛洛还在原地保持着被指
定的姿势。阳光继续照着,把所有的伤口、泥污、泪痕和屈辱都照得一清二楚。

  洛克菲勒家族的旗帜在门廊两侧轻轻晃动。

  这一天,她们赢了。

  夜风从海面吹上来,带着咸湿的凉意。

  庄园最东边的峭壁上,没有灯,只有月亮。银白的光落在岩石和草地上,把
一切都照成浅淡的灰色。我和洛洛坐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身后是向下的悬
崖,身前是无边无际的海。白天的所有声音都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海浪一下一下
拍打岩壁的沉闷回响。

  我们靠得很近。

  洛洛的身体还有些发颤。白天的耳光、靴底、项圈、跪爬,全部都还留在她
身上。她的脸颊肿着,胸口的淤痕在月光下也能隐约看见。可她还是把我拉进怀
里,用力地抱着,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的后背贴着她的手臂,伤口被碰到,疼得发白,可我一点都不想躲开。她
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想要沉下去的安定。
白天被皮鞭、细跟、石板和目光反复碾过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
暂时停靠的地方。

  血气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

  下身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硬了。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又热又涨,
直直地抵在她的大腿侧。我有些慌,想要稍微挪开一点距离,却被她的手臂更紧
地箍住。

  洛洛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从我的后背滑到腰侧,再往
下,隔着裤子,缓慢而小心地覆上了那个硬得发疼的地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
传进来,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又硬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无奈,却没有责备。

  我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发闷:「对不起,洛洛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的手指没有拿开,只是极轻地按了按,「以前你还小,我不
能答应你。现在……」

  她没有把话说完。

  可我们都清楚。白天通过的那份法案,已经把所有华夏族的未来都钉死了。
男性是奴隶,女性是母畜储备。明天、后天、每一天,都可能更糟。在这种时候,
任何关于「以后」的承诺都显得苍白。能抓住的,只有眼前这个还活着、还温热
的人。

  洛洛轻轻把我的头从她肩上移开,引导着我躺下去,让我的后脑勺枕在她的
大腿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
的侧脸勾勒得柔和。她低头看我,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痕,却已经下定了某种决
心。

  她的手抬到自己胸前,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一对雪白的、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垂落下来。即使在月光下,也能清楚看见上
面青紫的淤痕和被靴底碾过的浅浅印子。可它们依旧饱满、柔软,乳尖因为凉意
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对此时的我来说,这几乎是整座庄园里唯一还干净、还属于
我们的东西。

  「过来。」她低声说。

  我撑起上身,凑过去,先是小心地吻了吻左边那道最深的淤痕,然后才张开
嘴,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含了进去。

  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她本身的气味。我像个终于找到水源的人,
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偶尔轻轻磕碰,却不敢真的用力。母
性的、包容的温度从口腔一路蔓延到胸口,再扩散到四肢。白天所有的疼痛、屈
辱、愤恨,在这一刻都被这股温暖暂时压了下去。

  洛洛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不重,却不容我退开。另一只手则往下,解开我
的裤腰,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东西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到她掌心里时,她
明显顿了一下,连吸气都停了半秒。

  「……这么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真正的惊讶,「以前隔着衣服,
我都没发现你……已经成了这样。」

  十八公分,五公分粗,微微上弯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
的液体。她的手指很长,却还是无法完全握住。她先是试探性地撸动了两下,感
受到上面跳动的青筋和热度,才慢慢加快速度,像是在给它「挤奶」。

  而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声。左手托着她另一
边的乳肉,拇指反复碾过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右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
她的裙底。那里已经湿了。指尖碰到柔软的缝隙时,洛洛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月光下,我们的呼吸越来越重。

  洛洛最终还是把我从她的胸口推开一点。她自己躺了下去,拉着我的手,让
我覆在她身上。裙摆被推到腰间,那双平时因为劳动而有些粗糙的手,此刻却细
致地引导着我的进入。

  当我真正埋进她身体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叹息。

  太紧,太热,太真实。

  我不敢用力,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洛洛的双腿环上我的腰,手
臂环上我的背,却避开了那些最深的伤口。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又热又
乱,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伤……别裂开了。」

  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白天被踩过的小腹、被鞭打的后背、被按在地上的屈辱,全部在这一刻转化
成某种更原始的、想要确认彼此还活着的欲望。我抱紧她,开始加快速度。肉体
碰撞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海浪声,一点一点地往上堆。

  洛洛的指甲在我的肩胛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不断晃动,乳
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我低头再次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什么东
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再把自己全部送进去。

  我们都没有说「喜欢」或者「爱」。

  在这种时候,语言太轻了。

  只有身体的温度、紧绷、颤抖,和最终一起到达顶点时那几声几乎哭出来的
呜咽。

  在最后关头,洛洛用手指轻轻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偏向悬崖的方
向。一股接一股的浓白液体,在月光下划出短暂的弧线,落入下方漆黑的海面,
被浪声吞没。她的手心和指缝里也残留了不少,温热而黏腻。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夜色里显得很软,带着一点安抚,也带着一点豁出去的温柔。她从
怀里掏出一条已经洗得有些发旧的手绢,仔细地、一点一点把我的身体擦干净,
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擦完之后,她把那条手绢叠好,重新收起
来,没有嫌弃,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海风继续吹着。

  我们重新靠在一起,谁都没有提白天的事,也没有提明天可能发生的事。

  之后的几天,我们几乎每晚都会来到这处峭壁。

  有时只是把彼此抱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听着心跳和海浪;更多的时候,
却是用身体拼命确认对方还在。她会让我枕在她的大腿上,把那对已经被白天折
磨得青紫的雪白乳房完全送进我嘴里。我吸吮得又急又重,舌尖绕着硬起的乳尖
打转,牙齿偶尔轻轻磕碰,她就低低地喘,一手按着我的后脑,一手伸进我的裤
子,握住那根每次都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下套弄。她的掌心很热,技巧却生涩,
常常撸到最敏感的地方就故意放慢,逼得我忍不住挺腰往她手里送。

  我也同样回馈她。

  手指会探进她已经湿透的腿心,分开软热的缝隙,找到那颗小小的核,轻轻
揉、快速拨。她的腿会夹紧我的手臂,身子发颤,奶子在我脸上乱晃。有时我会
低头,用舌头直接舔开她的阴唇,把那股属于她的、略带咸腥的味道全部吞进喉
咙。她会抓紧我的头发,压着我的头往更深处送,嘴里泄出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双腿抖得几乎夹不住。

  我们也用嘴。

  她会跪在我腿间,小心却认真地含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舌头沿着柱身往上舔,
再努力把顶端往喉咙里吞。吞到一半就会被撑得眼角发红,可还是不肯退出来,
只是用喉咙一下下地收缩,同时用手撸动含不进去的部分。我则会把她按在岩石
上,分开她的腿,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和不断涌出的淫水,直到她整个人弓起来,
小腹剧烈抽搐,透明的液体溅在我的下巴和胸口。

  每一次都像在和世界告别。

  白天依旧是无尽的屈辱、跪爬、皮鞭和法令。晚上,我们却像两个已经知道
末日将至的人,把所有的恐惧、恨意和仅存的温情,全部宣泄在对方的身体上。
没有真正的进入,却已经把彼此的味道、温度、颤抖和高潮,都记得一清二楚。

  后来的事实证明,那几天,确实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很快,对我、对洛洛、对所有还留在这座庄园里的华夏人来说,命运的审判
就来了。

  最近几天,洛洛每天晚上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出门。

  起初只是偶尔,后来几乎成了规律。她会在夜深后轻轻推开茅草房的门,或
者在外面等我。我们谁都没有提过「危险」这两个字,只是默契地一次次走向那
处峭壁。白天的屈辱太重,能真正属于我们的时间又太少,少到让人愿意把谨慎
抛在脑后。

  可这样的规律,终究还是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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