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潜伏》的狗尾续貂——无锡篇(续)
潜伏同人——无锡篇第二章黎子午的思绪在那个阴冷的秋夜里陷得更深了。无锡分部的地下审讯室,空气像是由铁锈、霉味和浓稠的血腥气搅拌而成的固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灯光下,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她们已经在“骑钢丝”上挂了整整四个小时。那根绷紧的钢筋不仅贯穿了她们的尿道,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刺,生生扎进了她们的灵魂深处。
“拉起来。”黎子午盯着沈秋云那双几乎快要翻进眼眶里的瞳孔,冷冷地挥了挥手。
随着滑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绷的铁链缓缓上升。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被一点点向上提拉,那根深埋在她们体内的钢筋终于带着粘稠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液,缓缓脱离了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肉道。
“唔……啊……”
在异物拔离的一瞬间,两声极其微弱却又透着无尽痛苦的呻吟从她们干裂的唇缝间溢出。然而,更大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由于尿道括约肌在长时间的极度扩张下已经彻底麻痹,失去了所有的收缩功能,当钢筋撤离的那一刻,积压在膀胱里许久的、混合着鲜血的尿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那是生理本能最彻底的崩溃。沈秋云那双裹在黑丝袜里的长腿剧烈地抽搐着,黄红相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浸透了薄薄的丝袜纤维,顺着脚踝流进那双早已经扭曲变形的高跟鞋里。林悦的情况更为凄惨,她年轻的身体因为这种不由自主的“大失禁”而感到极度的羞耻,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在这一刻被羞辱感强行唤回,她发出一声像受伤小兽般的哀鸣,泪水和汗水一起涌了出来。
“看看,这就是你们坚持的下场。”黎子午走到她们中间,皮鞋踩在她们排泄出的秽物上,发出刺耳的粘滞声,“连最起码的体面都守不住了,还要守那些秘密吗?”
她们没有回答,只是像两具挂在屠宰场里的残破肉体,在空中无力地晃动。
“来人,生火。”
几个特务搬来了四个巨大的炭火盆,分别放置在两人的前后左右。原本阴冷潮湿的审讯室,温度在几分钟内迅速攀升。
黎子午就坐在火盆圈外,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的打火机。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席卷着沈秋云和林悦赤裸的、湿漉漉的身体。她们身上原本浸透了冷水、汗水和尿液的丝袜,在高温的烘烤下开始迅速干涸,丝袜的纤维因为脱水而变得僵硬,紧紧地勒在她们布满伤痕的皮肤上,产生一种如万蚁噬骨般的刺痒。
更可怕的是脱水。
沈秋云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每一次呼吸,灼热的空气都在灼烧她的肺部。她的舌头因为极度缺水而变得肿大,顶在腭部,连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成了奢望。林悦的嘴唇已经裂开了无数道血口子,在高温的烘烤下结成了黑红色的痂。
她们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熏烤的腊肉,生命力在热浪中一点点流逝。
“渴吗?”黎子午的声音穿过热浪,显得有些失真。
他示意手下端来两盆清水。那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盆沿还挂着晶莹的水汽。
沈秋云和林悦的眼睛在看到水的一瞬间,迸发出了一种原始的、近乎疯狂的渴望。黎子午挥挥手,特务们粗暴地捏住她们的下巴,强迫她们仰起头,将整盆整盆的水顺着她们的喉咙灌了下去。
“咳……咳咳……”
大量的清水灌入干涸的食道,带起一阵阵剧烈的呛咳。她们本能地吞咽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液体。然而,这并不是解救,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序曲。
随着大量水分进入身体,原本已经因为受损而极度敏感的膀胱开始迅速充盈。那种憋胀感在高温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刺激着她们刚刚经历过摧残的尿道神经。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黎子午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示意特务们移开火盆。冷热交替的瞬间,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齐齐打了个冷战。
“重新上架。”
这一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特务们熟练地分开她们的双腿。沈秋云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钢丝,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不……求你……”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着。
黎子午置若罔闻。
铁链缓缓下降。沈秋云的身体再次对准了那根钢丝。这一次,为了增加痛苦,老陈没有使用任何润滑,甚至没有使用扩宫器,而是直接让那粗糙的钢筋顶住了沈秋云那已经红肿溃烂的尿道口。
“唔——!!!”
当钢筋再次强行挤进那处伤痕累累的窄洞时,沈秋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由于尿道粘膜已经大面积破损,钢筋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拿着钝刀在生割她的嫩肉。更要命的是,她刚刚喝下的那些水,此刻正疯狂地压迫着膀胱,试图从被堵塞的尿道中冲出。
那种极致的憋胀与撕裂的锐痛交织在一起,让沈秋云的意志在一瞬间彻底崩塌。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长发在空中乱舞,双手在铁链上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
林悦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她那双穿着白色尼龙丝袜的腿,在钢丝上无助地颤抖。为了减轻下身的痛苦,她拼命地踮起脚尖,用那双细高跟鞋的尖端死死地抵住地面。
“撑住……林悦……撑住……”沈秋云在剧痛中间歇性地呢喃着,不知是在鼓励同伴,还是在催眠自己。
黎子午冷笑着,走到两人身后。他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肩膀上。
“撑住?我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用力向下压去。
“啊啊啊啊啊——!!!”
两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撞击在审讯室的墙壁上。沈秋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脚尖在地面上疯狂地划动,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撑。高跟鞋的尖端在青石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由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尿道里的钢筋上,沈秋云的阴唇被迫紧紧包裹住了钢丝。金属的冰冷与体温的炽热在那个私密的空间里剧烈碰撞。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要被这根棍子顶出来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林悦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一片片重叠的幻影。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正行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那根钢丝正一点点勒进她的骨头里。
“电台……频率……”黎子午的声音像是在天边响起。
林悦张了张嘴,吐出的却是一口混着血沫的粘液。她想招,她真的想招,只要能让她离开这根该死的钢丝,让她做什么都行。可是,每当那个念头升起时,沈秋云那双充满坚毅与哀伤的眼睛就会浮现在她面前。
沈秋云也在崩溃的边缘。她的黑丝袜已经被汗水和重新渗出的血水彻底浸透,粘在腿上,像是一层腐烂的皮肤。她的脚趾在鞋子里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抽筋,那种从小腿蔓延到全身的痉挛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平衡。
“主任,沈秋云的脉搏很快,可能要休克。”老陈在一旁观察着,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看一件即将损坏的艺术品。
“那就让她休克。”黎子午狞笑着,从特务手里接过一根细长的竹签,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缝里的污垢,“休克了就再泼醒。只要她们还没死,这‘骑钢丝’就得一直骑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凝重。
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挣扎,而是陷入了一种高频率的、细微的颤抖。这是肌肉耐力达到极限后的表现。她们的脚尖在丝袜里已经磨得血肉模糊,高跟鞋的鞋跟在一次次的滑脱中几乎要断裂。
她们就像是两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的花,虽然还挂在枝头,但内里已经腐朽、糜烂。
黎子午看着这两个女人。他能感觉到,她们已经到了那个临界点。那个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就会彻底瓦解、彻底疯掉的临界点。
他再次点燃了打火机,火光映照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
“最后一次机会。”他走到沈秋云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说出来,我就带你去洗澡,给你换上干净的衣服,让你像个人一样睡一觉。否则,我就让人把这钢丝焊死在架子上,让你在这儿骑到烂掉为止。”
沈秋云虚弱地抬起头,那一刻,她的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死志。她死死地盯着黎子午,那目光穿透了疼痛,穿透了屈辱,直刺进黎子午那颗阴暗的心脏。
“你……做……梦……”
这三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黎子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两个负责拉铁链的特务吼道:“松手!把铁链全松开!让她们全压上去!”
“主任,那会出人命的!”老陈惊呼。
“松手!”
铁链瞬间滑落。
沈秋云和林悦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牵引,像两块沉重的铅块,狠狠地砸在了那根细长的、致命的钢丝上。
那一刻,审讯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有重物刺入肉体的沉闷声,以及鲜血如泉涌般喷洒在石板地上的、令人心碎的声音。
黎子午站在那片血泊边缘,看着那两个已经完全瘫软在钢丝上、生死未卜的女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现实中的黎子午,站在走廊里,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晨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去年那个秋夜留下的、粘稠而冰冷的血腥味。
“还没招吗?”他对着从柳媚审讯室里出来的特务问道。
“还没,黎主任。柳秘书……也快到极限了。”
黎子午冷笑一声,丢掉手中的烟头,再次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铁门。
“那就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限。”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只留下那一声沉重的铁门碰撞声,在悠长的走廊里久久回荡。那些关于钢丝、丝袜、高跟鞋与尿道的残酷记忆,正化作新的暴力,降临在这个清晨。
第三章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铁锈味。沈秋云和林悦如同两具被拆解后又胡乱缝补起来的木偶,软绵绵地挂在铁链上。她们那双曾经充满活力、包裹在精致丝袜里的长腿,此时正由于极度的脱力和神经受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扭曲。
“主任,好像……没气了?”老陈凑上前,伸手试了试沈秋云的鼻息,又看了看林悦那张已经由于极度痛苦而变得青紫、甚至有些变形的小脸。
黎子午阴沉着脸,走到两人面前。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嫌恶地拨开沈秋云脸上被汗水和血水粘住的长发。沈秋云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那双曾经深邃而坚毅的眸子,此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想死?没那么容易。”黎子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寒风,“去,把军医叫进来。给她们打强心针,用最好的药。我要她们醒着,我要她们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每一寸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片刻后,一名背着药箱、面色阴鸷的军医快步走入。他没有多余的话,熟练地从药箱里取出两支暗红色的药剂。那种药剂是特务处专门从德国进口的,专门用于极限审讯,能瞬间强行透支人的生命潜能,让人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保持数小时的亢奋与清醒,但代价是药效过后,人的神经系统会遭到永久性的破坏。
“嗤——”
冰冷的针头刺破了沈秋云那布满淤青的胳膊。紧接着,林悦也挨了一针。
几分钟后,原本已经陷入假死状态的两人,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沈秋云的胸口猛地起伏,发出一声像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涣散的瞳孔在强光灯下骤然收缩,继而扩张,眼神中充满了被迫回归现实的惊恐。林悦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着,原本已经麻木的伤口在药物的作用下,痛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把她们弄下来,绑到刑床上。”黎子午下达了新的指令。
两张冰冷的铁质刑床被推到了审讯室中央。沈秋云和林悦被粗暴地按在上面,牛皮扣带死死地勒住了她们的四肢、腰部和颈部。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尽,口中被塞进了特制的橡皮塞。
此时的她们,由于之前的“骑钢丝”之刑,下半身早已狼藉不堪。沈秋云那条黑色的丝袜被钢丝撕扯得粉碎,残存的纤维混着血痂粘在肉里;林悦的白色丝袜则被尿液和鲜血染成了诡异的铁锈色,脚尖的那双细高跟鞋在之前的挣扎中掉了一只,剩下的一只还半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晃动。
黎子午走到刑床边,俯下身,在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中,贴近沈秋云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情人间呢喃的语气说道:“沈小姐,感觉怎么样?这强心针的味道不错吧?刚才那根钢丝,滋味还没尝够吗?如果你还是不肯开口,我就让你在那上面骑到死,骑到你的内脏全部烂掉,骑到你求着我杀了你。”
老陈在一旁压低声音提醒道:“主任,这两个娘们儿骨头硬得出奇。刚才那一轮,林悦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彻底废了,沈秋云的膀胱也有破裂的迹象。再这么骑下去,恐怕真的会死在上面,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
黎子午猛地转过头,阴鸷的眼神让老陈生生闭了嘴。
“死?在我没拿到情报之前,阎王爷也带不走她们。”黎子午冷哼一声,目光在两人的身体上逡巡,最终停留在她们那由于极度恐惧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既然那根钢丝她们还没骑够,那我们就换个玩法。老陈,去把‘海胆’拿来。”
听到“海胆”这两个字,老陈的脸色也微微变了变,随即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主任,这招可还没对女人用过,您真是……高明。”
不多时,老陈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一个形状怪异的装置:那是一个由半透明的高强度塑料制成的囊状体,大约有半个拳头大小,但此时是瘪的。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个囊状体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麦芒般的细小倒刺。囊状体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带有刻度的导管,导管的另一头则是一个手动式的加压气球。
“沈秋云,你看着。”黎子午拿起那个“海胆”,在沈秋云面前晃了晃,“这东西,我们会通过你的尿道,直接塞进你的膀胱里。然后,我会慢慢打气。随着它一点点胀大,上面的那些刺会一根一根扎进你的肉里。你会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像是一个装满了钢针的气球,正在你的肚子里一点点炸开。”
沈秋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怪异的塑料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恐惧声。她不怕死,但这种针对女性生理构造、近乎变态的折磨,正在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先从小的开始。”黎子午转过身,走向了林悦。
林悦此时由于药物的作用,意识正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她看着黎子午走近,看着那个布满倒刺的东西靠近自己那早已血肉模糊的私处,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崩溃。她拼命地踢蹬着那双裹着残破白丝袜的腿,脚尖仅剩的那只高跟鞋在铁床边框上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别……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虽然隔着橡皮塞,但那绝望的哀求声依然清晰可辨。
“杀你?那是对我的侮辱。”
黎子午面无表情地分开林悦的双腿。由于之前的摧残,林悦的尿道口已经红肿外翻,呈现出一种凄惨的紫红色。黎子午没有丝毫怜悯,他拿起导管,将那个瘪掉的、布满细刺的“海胆”对准了那个窄小的孔洞,用力一捅。
“唔——!!!”
林悦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部几乎折断,由于四肢被死死扣住,这种力量全部反弹到了她的关节上。她的双眼由于剧痛而瞬间充血,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海胆”顺着尿道缓慢而残忍地推进。每一寸的挪动,上面的细刺都在剐蹭着娇嫩的粘膜。林悦的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更像是某种被生剥活皮的野兽,凄厉、短促、充满了绝望。
当整个“海胆”完全没入林悦的身体,进入那充盈着血水的膀胱后,黎子午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沈秋云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沈小姐,好戏才刚刚开始。听好了,这是你战友心碎的声音。”
黎子午握住了那个加压气球,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捏动。
“噗滋……噗滋……”
随着空气的注入,林悦体内的那个囊状体开始缓慢膨胀。那些细小的倒刺随着囊壁的扩张,一根接一根地刺入了膀胱壁的肉里。
“啊啊啊啊啊——!!!”
林悦的惨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身体在刑床上疯狂地抽搐着,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双腿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地抠着,那只残存的高跟鞋终于在剧烈的挣扎中飞了出去,撞在墙角摔得粉碎。
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如果说之前的钢丝是外部的贯穿,那么现在的“海胆”就是内部的崩解。每一根细刺都在她的膀胱里搅动,随着气压的增加,这些刺扎得越来越深,甚至有的已经刺穿了膀胱,扎进了周围的盆腔组织。
林悦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不是怀孕的圣洁,而是死亡的肿胀。
“招吗?林小姐,只要你点点头,我就放气。”黎子午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优雅。
林悦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汗水和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的意识在剧痛中不断分崩离析,又在强心针的作用下被强行聚拢。她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正有一个长满牙齿的怪兽,正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噬她的内脏。
“看来气还不够。”
黎子午加快了捏动气球的速度。
“砰!砰!砰!”
那是林悦的头撞击在铁床枕位上的声音。她的身体痉挛得已经失去了人形,每一次抽搐都带起铁链哗啦啦的响声。由于尿道被导管堵死,那些被细刺扎出来的鲜血无法排出,在膀胱里积压,加剧了那种几乎要将人撑爆的胀痛感。
沈秋云在一旁看着,她的心在滴血。她看着林悦那双曾经在阳光下奔跑的腿,此时正像濒死的鱼一样在刑床上无力地蹬动;她看着林悦那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此时只剩下一片狰狞的痛苦。
“住手……住手啊!畜生!你这个畜生!”沈秋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她的牙齿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将橡皮塞咬出了深深的齿痕,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然而,黎子午并没有停手。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神中充满了迷醉。
林悦的挣扎渐渐变弱了。不是因为痛苦减轻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负荷的极限。她的肌肉开始出现大面积的坏死,神经由于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麻痹。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血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翳。
“主任,她快不行了。”军医走上前,摸了摸林悦的颈动脉,眉头紧锁,“心跳已经快到两百了,这是强心针最后的爆发,再不停手,心脏会直接炸掉。”
黎子午冷冷地看了林悦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要疯掉的沈秋云。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并没有立刻放气,而是将导管上的阀门锁死,让那个胀满倒刺的“海胆”继续留在林悦的体内,持续地折磨着她残存的神经。
“把她拉到一边去。”黎子午挥了挥手,“给沈小姐腾地方。”
特务们解开了林悦身上的扣带。此时的林悦,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当她被拖下刑床时,她的身体由于重力的作用,导致体内的“海胆”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呃……啊……”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绝望的呻吟从林悦喉咙深处溢出。随即,她的头歪向一边,彻底失去了知觉。由于失血过多和极度疼痛,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灰败,任凭特务们如何拍打、泼水,都没有了任何反应。
“死了?”沈秋云死死地盯着林悦,眼泪夺眶而出。在她的视角里,林悦那双包裹着残破白丝袜的腿已经完全僵硬,整个人没有了一丝生气,就像是一具被丢弃在荒野里的残骸。
“还没死,但也快了。”黎子午走到沈秋云面前,亲手解开了她口中的橡皮塞,“沈小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顽抗的代价。如果你想变得和她一样,我随时可以成全你。下一个,轮到你了。”
沈秋云没有说话,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被拖到角落里的林悦。那种战友死在自己面前(她以为林悦已经死了)的巨大冲击,让她的精神世界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她才十九岁……”沈秋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在党国的利益面前,没有人,只有工具。”黎子午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沈秋云那破烂不堪的黑丝袜,用力一扯,“老陈,换个新的‘海胆’,给沈小姐上刑。”
新的、布满倒刺的塑料体再次出现在沈秋云的视野里。
沈秋云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席卷了全身。她想起了入党时的誓言,想起了那些在黑暗中并肩作战的同志,想起了林悦那张纯真的笑脸。
“杀了我吧……”她喃喃自语道。
“想死?你还没把秘密带进棺材里呢。”
黎子午再次分开了沈秋云的双腿。
就在那冰冷的导管即将再次刺入那处伤痕累累的圣地时,沈秋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信念在崩塌边缘的最后挣扎。
“我说……我……说……”
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这一生所有的力气。
黎子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沈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吧,那个电台的频率,还有你们在无锡的联络点,都在哪儿?”
沈秋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在……在……”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角落里的林悦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沈姐……不要……不要说……”
这一声呢喃,虽然微弱,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沈秋云那即将沦陷的灵魂。她猛地转过头,看到林悦竟然还活着,看到那双即便在死亡边缘依旧透着倔强的眼睛。
沈秋云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的涣散与绝望,在一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圣洁所取代。
“你……你竟然还没死……”黎子午恼羞成怒,转过身对着林悦就是狠狠的一脚,“臭婊子!坏我的好事!”
林悦被这一脚踢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再次晕了过去。
“黎子午。”沈秋云突然开口了,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黎子午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永远……永远也别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沈秋云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嘲讽的笑容,“只要我们还有一个活着,你的噩梦……就不会结束。”
“你找死!”
黎子午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抓起那个“海胆”,不顾一切地捅进了沈秋云的体内。
“啊——!!!”
惨叫声再次撕裂了黑夜。
审讯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映照着这两个在血泊与污秽中挣扎的灵魂。她们的丝袜已经彻底变成了抹布,她们的高跟鞋已经碎成了残渣,她们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暴力之下的牺牲品。
但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却有一种东西,正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变得像钻石一样坚硬,不可摧毁。
黎子午疯狂地捏动着气球,看着沈秋云在刑床上痛苦地翻滚。他知道,他已经输了。即便他能毁掉她们的身体,即便他能让她们在钢丝和倒刺上流干最后一滴血,他也永远无法征服那颗被信仰武装起来的心。
这一场关于意志与肉体的较量,还在继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那永恒的黑暗将一切吞噬。
回忆到这里,现实中的黎子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看着眼前的柳媚,看着她那双同样倔强的眼睛,心中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当一个人连这种非人的、针对生理极限的折磨都能扛过去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开口了。
“把她……也带到钢丝那边去。”黎子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近乎疯狂地吼道,“我就不信,这世上真的有铁打的人!”
然而,在那幽暗的审讯室深处,沈秋云和林悦那凄厉而坚定的影子,似乎正隔着时空,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即将走向毁灭的刽子手。
第四章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与腐烂的味道。灯光昏暗,唯有那几盏大功率的审讯灯散发着令人焦躁的炽热,将沈秋云和林悦的影子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投射在潮湿的墙壁上。
黎子午站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个带血的加压气球,眼神阴鸷得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他看着刑床上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林悦,又转头看向那个虽然满身伤痕、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的沈秋云。
“老陈,让军医进来。”黎子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片刻后,那名面色阴郁的军医再次推门而入。他看了一眼林悦的情况,眉头紧锁,快步走上前去。
“主任,她的情况非常糟糕,失血量已经到了临界点,而且膀胱受损严重。”军医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药箱里取出止血剂和肾上腺素。
“我没让你治好她,我只要她活着。”黎子午走到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悦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此时的林悦,原本洁白的丝袜早已破烂不堪,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不知名的液体,粘稠地贴在她那双已经因为剧痛而僵硬的长腿上。
“是。”军医不敢多言,迅速将药液注入林悦的静脉。随后,他转过头,指了指林悦下身那根依然连接着体内“海胆”的导管,低声问道:“主任,这个……要取出来吗?如果不取出来,后续的感染和压迫……”
“不准动它。”黎子午冷冷地打断了军医的话,“就这样带着,我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命是挂在这根管子上的。”
沈秋云在一旁听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地盯着被军医简单包扎后、像一具破麻袋一样被抬上担架的林悦。林悦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紧闭着,唯有那根细长的导管,在晃动中显得格外刺眼。
“林悦……林悦……”沈秋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她的嗓子早已干裂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小姐,别看了。”黎子午走到沈秋云的刑床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你的好姐妹命大,军医会给她续命的。不过你得明白一件事,只要你不开口,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那个‘海胆’。等她醒了,我会让人继续打气,直到她的膀胱像个烂番茄一样彻底炸开。”
沈秋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她死死地盯着黎子午,如果眼神能杀人,黎子午此刻恐怕早已被千刀万剐。
“看来你还是不打算配合。”黎子午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一件极其遗憾的事情,“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吧。林悦刚才享受过的待遇,沈小姐作为姐姐,自然不能落下。”
他从老陈手里接过另一套“海胆”装置。那个布满细小倒刺的塑料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不要……不……”沈秋云拼命地摇着头,她的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挣扎着。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在铁床边缘疯狂地踢蹬,高跟鞋的尖端在金属上撞击出刺耳的声响。
然而,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老陈和几名特务熟练地按住了她的四肢,牛皮扣带再次收紧,勒进了她那早已淤青的皮肤里。
“沈小姐,这可是特务处的新发明,专门对付你们这种‘硬骨头’的。”黎子午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分开了沈秋云的双腿。
由于之前的“骑钢丝”之刑,沈秋云的尿道口已经极度红肿。当那根带着倒刺的导管再次强行挤入时,沈秋云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腰部呈现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审讯室的死寂。
“唔——!!啊——!!”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狼牙棒,生生地捅进了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深处。每一寸的推进,倒刺都在剐蹭着她那已经溃烂的粘膜,带起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黎子午面无表情地将装置推入位,然后锁死了阀门。他拿起加压气球,并没有像对待林悦那样持续打气,而是开始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
他缓缓地捏动气球,看着空气一点点注入。沈秋云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剧痛而陷入了痉挛。
“感觉到了吗?它在长大,在亲吻你的内脏。”黎子午的声音在沈秋云耳边响起,像是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
就在沈秋云感觉到膀胱快要被撑爆、那些细刺已经深深扎进肉里的时候,黎子午突然松开了手,打开了泄压阀。
“呼——”
空气排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沈秋云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压力骤然减轻,但紧接着,那些倒刺在囊体收缩时,又在她的肉里狠狠地拽动了一下。
“啊——!!”
这种忽冷忽热、忽张忽弛的折磨,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崩溃。黎子午就这样,一会儿打气,一会儿放气。沈秋云的身体在刑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不断地抽搐、痉挛。她那双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神经刺激而不断地踢打着,脚尖绷得笔直,甚至连脚趾都在丝袜里因为抽筋而扭曲在一起。
“招吗?”黎子午每一次放气的时候,都会冷冷地问一句。
沈秋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汇聚成流,滴落在冰冷的铁床上。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每一次打气都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而每一次放气又像是被强行拉回人间受刑。
“我……我不知道……”她虚弱地呢喃着,虽然语气中已经带了哭腔,但那份骨子里的倔强依然没有彻底消散。
黎子午冷笑一声,他看出了沈秋云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这种生理上的极致摧残,正在一点点磨灭她的意志。
“沈小姐,你确实很能扛。但我想,你可能还没意识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黎子午站起身,走到那一排阴森森的刑具架前,伸手抚摸着那根之前让她们痛不欲生的钢丝。
“老陈,你说,如果我把沈小姐重新架到这根钢丝上,然后再对她体内的这个‘海胆’进行加压……你觉得,她能撑几分钟?”
老陈嘿嘿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残忍的期待:“主任,那滋味恐怕神仙也受不了。钢丝从外面勒,海胆从里面撑,里应外合……啧啧,沈小姐这副娇滴滴的身体,怕是不到三分钟就要彻底散架了。”
沈秋云听着他们的对话,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她当然记得那种被钢丝贯穿尿道的恐惧,那种每一秒钟都像是在被生剐的痛苦。如果再加上现在这个不断膨胀、布满倒刺的“海胆”……
那已经不是审讯了,那是纯粹的、灭绝人性的凌迟。
“不……不要……”沈秋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那种名为“崩溃”的光芒。
黎子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走到沈秋云身边,亲手解开了她四肢的扣带,但并没有让她下地,而是示意特务们将她重新架到了那根细长的钢丝上方。
“沈小姐,既然你喜欢硬撑,那我就成全你。”黎子午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那个连接着沈秋云体内“海胆”的加压气球,“我们就这么玩。你骑在上面,我每隔一分钟打一次气。如果你还是不肯交代,我就一直打到这个东西把你的肚子撑开为止。”
当沈秋云的身体再次被悬空,当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钢丝再次抵住她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尿道口,而体内的“海胆”正随着黎子午的手指按压而缓慢膨胀时,她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断裂了。
那种从内而外、全方位包裹的剧痛,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信仰与坚持。她感觉到自己仿佛正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身体要炸开了,灵魂也要碎裂了。
“我说!我说——!!”
沈秋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特务们的怀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英气。
黎子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他知道,这颗最硬的钉子,终于被他亲手拔掉了。
“早点这样,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吗?”黎子午温柔地拍了拍沈秋云的脸,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了任务后的冷漠与枯燥。
审讯室外,晨曦微露,但在这地狱深处,黑暗依旧浓得化不开。沈秋云瘫坐在血泊中,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战士,而是一个被彻底摧毁、只剩下躯壳的囚徒。
而林悦,那个还带着“海胆”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女孩,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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